线。
这个之前还像铁塔似站立的汉子,现在像是被瘟的牲畜,软软倒在了死尸俘虏脚下。依旧握在手心的匕首,蹭痒痒似拨弄着枝叶,发出微弱且不甘的悉索。
为什么?!
他不明白。就算是俘虏没用,为何自己还会倒下?
阿伯丁这个时候终于停下了念咒,用着神之蔑视,点着俘虏死尸道。“爆!”
轰——!
“撕啊啊啊——!!!!”
完还没明白过来的考哈特只觉得眼前又是一花!
无数肉眼都数不过来的细骨碎肉,含混在紫黑的血液中,刷拉拉地从天而降!彻头彻脸将他染成个紫黑色人!属于死尸的浓厚臭味紧接着钻进鼻孔,考哈特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喉头就主动痉挛,噗呲着给紫黑的地面镀上层泛膜。
根本不用再看,所有人都知道考哈特已经丧失了战斗力,蜷缩着倒在了敌人脚下。他壮实的胸口头一次苦涩瘪下,似苟延残喘的祭品,等待着判决的最后一刀。
这一切都让阿伯丁看得极为舒畅!
“啊哈哈哈~你竟然还以为我会为了区区一个死尸放过到手的大活人?!”
“弃子就是弃子,除去共归于尽,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