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藤条也被切断。
胡克尔烈和他,就像被隔绝世界的两个邻居,虽然能相互瞪眼,却绝对无法插手另个领域。
他只好被动地选择了土法子。
阿伯丁马上就命令手下的死尸开始凿刻石壁,然后又从胸口掏出只血红瓶子,放置到里面。
于是,在高空之上的烈便吃惊地发现脚底的石壁忽然被莫名之力霍开了个大口子!
无数小石子逃命似喷发一空,扬起了半天尘土。
足以拷问生物胆色的震感隆隆地自脚底穿了上来。烈甚至敏锐地觉着视线中笔直的山峰扭摆了次腰肢。
当然,山峰是不会扭腰的。除非……
这个时候,原本在身边一起警惕的两名突如克不安地挪步过来,低声问着烈。
“小队长,我们现在已经被黑巫族死尸围住了,外援被切,手头又少武器,怎么办?”
这便是烈现在也遇见的难题。攻,无力;守,也无力。
但是不战而逃绝非天狼作风。
烈抽出了匕首,哐哐地也开始撬岩壁。将一块块已经被风化到不存棱角的石块剥离下来,垒在身边。然后朝着百米之下还准备凿刻石壁的敌军,重重往下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