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也不过就是邪术师手里的一把灰。
因为没有价值,连死都没资格。
然而阿伯丁做完这些,很不满回看了近乎呆滞的死尸。
“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也想变成它那样?”
众尸集体触动!
被迫沉默的身子里埋藏着散发不出的压抑。
这一幕,自然又被躲藏于高枝的烈纳入眼底。
他当时除去一个惊呆,更多的居然是连声压抑的可惜!
因为就在阿伯丁处置完“贪嘴”死尸,他并没有像尼尔那样托大自恃。丢下恐吓,居然再度融入了黑袍群。任由群尸涌动,毫无特色地淹没他曾经出现的痕迹。
这份警惕,犹如烈后腰所藏的一步倒,见血封喉地提醒他——阿伯丁阿道夫,真是个要命玩意!
而如此狡猾的敌人,现在还操控着300+死尸,哐哐地砍了一棵又一棵,以蚂蚁啃大象的趋势朝着自己落脚处而来!
怎么办?
烈所有思绪瞬间部抽紧!
所有焦点部集中在紧逼的砍树死尸、还有身侧被剥皮抽筋的小蛇。它蔫哒哒垂着头,裸露着独属生物的鲜美味道。
要是这股味道因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