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像这种情况在安健康的前提下填饱肚子就很满足了,并非他们矫情;而是作为厨师深知健康才是最大本钱,否则有再大本事也没地方施展。
吃了碗蛋炒饭勉强填了填肚子这才回酒店睡觉。
当脑袋空闲后难免会胡思乱想,而越是克制它就越是往脑子里挤,零碎的语句、残缺的画面总是那么痛彻心扉。方立只感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最终他还是将箱抵最深处的笔记本翻了出来,即便保存的再完好菱菱角角也略有磨痕。
他叹了口气沉重的翻开封面,入鼻的是陈旧书卷气息,夹渣了淡淡衣服香味,想必陈思露也是将它压制在箱底吧。
书本开页写着寥寥几行字迹“厨坛手记”,下面是方立跟陈思露的共同签名,并附上一串曾经的誓言。大部分字体都被泪水浸湿过,斑斑点点的模糊痕迹在泛黄的纸页是那么的扎眼。
方立眼眶慢慢被泪水浸湿,即便他暗自说过忘记,但视线依旧在朦胧,鼻尖在酸楚、心尖在隐痛,感受着她曾经那份感受。
他慢慢的翻页,慢慢的感受,几乎每一篇每一页曾经都印下过陈思露的泪水,也正是如此方立心头更酸,更痛。
翻到后面空白页他终于止不住抽泣的情绪,因为这里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