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消香玉陨了。”
“我那不叫专情,是当初自己给自己定的情劫。”说完他拎起剩余啤酒朝船下走去。
或许是他的酒量有限,到最后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了。第二天一早还是孔子德将他叫醒,问他是谁送自己回来的?孔子德愣了愣‘出租车司机啊!他说是西湖茶餐厅服务员送你上车的,然后告诉他酒店地址的。’
方立听完顿时就乐了“是你智商低,还是出租车司机智商低啊。茶餐厅服务员知道我酒店住址?鬼扯啊!”
被方立这么一点破,孔子德顿时也觉得困惑重重,半开玩笑道“不会跟苏薇两女出去喝夜酒了吧?”
方立心头一虚,小声呵斥道“别瞎猜,传出是非来你可得负责啊!”
他一副捡到便宜的表情“正好啊,本少爷家里正吹的紧呢。”
“……”
俩人又扯了几句,到酒店会议厅设施设备都已备齐。除开操作台之外就剩几张评委席跟摄影机。这是一场封闭式的比赛,并没通知任何美食栏目,看客也少了很多,但评委却是举足轻重的角色,无论廖长清还是李纯都是资深美食家。
本来还有会长亲临,奈何被浙协邀请了去,据说五月初西湖有场美食竞赛,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