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打电话给你。”
“好好!”黄毅庆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的话,你知道我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绑匪的声音突然就压低了下来,是裸的威胁,“我不保证你会在什么不堪的地方看到令爱的尸体,嗯?”
“是是!”
绑匪冷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黄毅庆拿着电话了一阵呆,脑中还回响着黄明月压抑的喘息声。他不能想象他如花似玉的女儿是怎么和丧心病狂的绑匪一起呆了四天的。
“毅庆,怎么办?”一直在一旁噤声的潘丽贞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那绑匪嚣张的笑声从电话里漏了出来,让潘丽贞觉得胆战心惊,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黄毅庆放下了电话,慢慢地将头转了过来:“你都听到了?”
潘丽贞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
黄毅庆的脸色变沉了下来,他从刹那的慌乱中恢复了过来:“去准备吧?”
“准备什么?”
黄毅庆像是被激怒了,眼睛瞪得很大,两道法令纹深得像是刀刻上去似的:“钱,钱!难道你真的想眼睁睁地看着明月去送死吗?”
潘丽贞没见过如此暴怒的黄毅庆。忍不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