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笑容愈深。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老白面色沉郁,“今时不同往日,兄弟们叫你一声老大,是敬你往日义气——不过,要是你手伸得太长了,别怪我老白翻脸不认人。”
老大?
黄明月将身子又缩了缩,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号。
老不为所动:“你这个独木桥可是越走越窄,我实在忍不住想拉你们一把。”
“不敢,要是你真的念往日旧情,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可是我偏偏就知道了。”
“你想怎么样?”老白额头青筋毕露。
“我不想怎么样。”老却是闲闲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在刀尖上讨生活的,难免会把握不好分寸。不过。老帮会的规矩可不能忘了,越过了这条底线,就不啻于是自掘坟墓了。”
老白叹气:“开弓没有回头箭!”
老又往黄明月方向一瞥:“这不还没开弓嘛。”
老白握着拳头咯咯作响:“老,我缺钱。是真缺!”
“这年头谁都缺钱,我也缺,还缺得不少。”
老白一时默然,低着头像是在衡量着什么,一张脸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