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她当其冲的假想敌。
金璐急急地道:“你应该多劝劝她,人死不能复生,总是要节哀顺变的。”
黄安娜没觉什么,只把金璐的话当成了客套话。既像是为自己辩解又像是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姐姐这个人,本来性子就孤傲,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大半年。我们说的也都是泛泛的东西。偏偏这个时候还真是不好贸贸然地去劝她,这些事总要她自己想通了才好。”劝她?哼,她是吃饱了撑的,就怕好心没好报被她反咬一口。
金璐便有些默默的,他知道黄明月就是这样的性子。有些东西她宁可藏在心里,也不愿意在不够亲密的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现在遭此大挫。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也缓不过来。
黄安娜说到这个份上,金璐就不好再绕着黄明月说下去了,再多问几句,黄安娜就是再迟钝也要起疑心了。
“明川,还在医院吧?我想联系几个大学的同届校友给明川开个追思会。”金璐满脸的郑重,这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能够自自然然地接近黄明月的方法,至于是真的联系几个校友还是自己权代表,就要看自己那时候的心情了。
黄安娜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金璐很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