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你上火车了吗?”黄明月一想到黄明川傍晚就能到家,觉得有了些依靠。
“明月,我今天怕是回不来了。你和妈说一声。”黄明川像是一边走路一边说话,能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
“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到火车站爸爸电话给我,说是公司里临时出了点状况。”
“怎么了?”黄明月一颗心沉沉往下坠。
“和大同签的合同有些问题,需要我立刻回t城处理一下。”黄明川的喘气声。
对黄氏集团来说。什么时候黄明川竟然变得这么重要了,重要到没了他公司筹备了整整一年的项目的合同有签不下来的可能?
“公司里不是还有董事长,再不济还有刘伯安和潘吉诚。”
黄明川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明月,我没空打电话给妈了,你帮我跟她说一声,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立刻回去。”
黄明月心中恻恻地想,恐怕等黄明川回来,沈云芳早已撒手人寰了。
故意的,黄毅庆一定是故意的!
既然他能想出由头拖住黄明川一天,就极有可能拖住他两天三天。对普通人来说晚归个两三天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对胃癌晚期的沈云芳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