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拳也不能打一辈子,于是龙铭飞的父母就把他送到修车铺里当学徒,龙铭飞这才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到了摩托车,从此便一不可收拾了。
s镇上有些五十岁的人都有了孙辈,每天喝喝茶逛逛公园带带小孙子;可龙铭飞也是近半百的人了,却活得恣意潇洒,剃着最时髦的型,身上穿的戴的叮叮当当的,还常常半夜和一群小青年在郊区的无人公路上飙车。
黄明月实在是想不通,这么一个热情如火的龙铭飞怎么就爱上了沉静如水的沈云芳。俗话说,水火不容,可偏偏龙铭飞这一痴情就痴了整整十五年。
“龙叔。我妈到底得了什么病?”黄明月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龙铭飞将一个很拉风的头盔戴到头上,将脸上的表情阻隔到茶色的玻璃里面。他一脚跨上摩托车,拍拍后座,道:“戴好头盔上来。坐稳抓好!”
黄明月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如果是普通的病龙铭飞就不会这么讳莫如深了。
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戴上了头盔,伸腿跨上了摩托车。
这摩托车是向前倾,龙铭飞的差不多是趴在上面。上身几乎是和摩托车平行了。
黄明月夹紧了双腿,拉住了龙铭飞皮夹克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