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掉的咖啡,闻了闻又放了回去:“大灰狼倒是真的,小白兔?我看未必!”
“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只要是和黄毅庆有关的,我都有兴趣。”歧坦坦然地迎上夏玫瑰探寻的目光。
“好吧!”夏玫瑰耸耸肩,“那你应该对黄明川的兴趣更大,黄明月虽然是黄家的大小姐,恐怕也未必过得畅意。潘丽贞将她吃得死死的,好不容易逃到公司里,还被潘吉诚追得紧紧的。”
“是吗?”歧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现了物耐心蹲守的豹。
“那我们拭目以待,我比你了解潘吉诚,他要是没在这一两年拿下黄明月。恐怕他在黄氏更要举步维艰了!”夏玫瑰闲闲地道,“黄毅庆把黄明川空降到市场部,把号地块的案子移交给了黄明川,这是要慢慢地削潘吉诚的权。”
“乐见其成!”
夏玫瑰有些搞不懂了。看歧的意思,好像是巴不得黄氏有内讧,他好趁机插上一脚。
……
黄明月浅浅地啜了一口咖啡,她对咖啡兴趣不大,然不像潘氏母女那么狂热。对她来说,咖啡就是咖啡,除了加奶加糖拉花的区别,什么咖啡喝到她嘴里都是一个味儿。
不过,此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