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夏玫瑰便笑:“你知道我问的不是一回事。”
歧餍足地又喝了一大口加双份糖奶的卡普奇诺:“你呢,不也是一个人?”
夏玫瑰拍着怀中的抱枕:“老实说。我也想夜里找个人抱,特别是冬天的时候。不过,老天给了你一样总要拿走你另一样。女强人的标签在某些男人眼中几乎就等同于男人婆。”
歧大笑,是自内心的大笑。
“很好笑?”夏玫瑰不满意。
“一点点,最近我笑点比较低。”
“好吧,不说私事了。”夏玫瑰欠起身子,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往歧方向一转,“你看一眼。”
“这是什么?”歧淡淡地瞟了一眼。
“我把大同这几年的账轧了一遍,现公司这几年还真没赚什么钱。”
“是吗?”歧满不在乎,“我不懂这些。你是行家,你就告诉我要是我们和黄氏合作,大同能拿出多少钱来。”
“五千万。”夏玫瑰毫不留情地补充道,“还是最乐观的估计。”
歧笑笑:“比我想象中要多一些。”
夏玫瑰将笔记本电脑阖上,又重新将身子埋进软软的沙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