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能是由他去了。
黄明月拉过床上的薄被轻轻地盖在黄明川的身上,然后调暗了落地灯的亮度。落地灯只带着一圈黄晕,温柔地照在床头,将黄明川细细软软的额照得金黄。
黄明月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远远地坐在靠墙的一张软椅上,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黑暗里。
不久,黄明川出了轻微的鼾声。
黄明月却毫无睡意,越夜就越清醒。房间里依旧飘荡着淡淡的酒气,黄明月分辨出那是红酒的味道。
酒,她并不陌生。
前世,作为黄家大小姐的黄明月出入各类高档酒会,一杯美酒在手,或是浅酌低唱或是开怀畅饮,又有多少人企慕她那时候的风姿。美人加美酒,是她用来征伐这个男人世界的武器。
而人后,对金璐求之不得的渴望烧灼着她的内心,酒精就成了她最好的安慰剂。就着心事,喝下一瓶红酒,能够换来一夕安睡,即便是第二天起来头疼欲裂,她依然是沉溺在酒精给她营造的幻境中,不能自拔。
再身败名裂,被黄毅庆赶出黄氏大宅之后。她曾经靠开出租车为生,街边小店里廉价的红星二锅头是她漫漫长夜的良伴。黄明月穿得邋里邋遢,喝得半醉不醉,常常在深夜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