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跟在你身后拣点漏,分上几成原始股,三十五岁之前退休开始享受人生呢!”
歧闷笑了几声,也许是因为血液里酒精的作用,他的心情很好。
“玫瑰姐,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夏玫瑰将一只手伸到车窗外,让风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淌过。
歧的车技很好,换挡毫不拖泥带水,就像他的做事风格。她依稀还记得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歧,他还只不过是个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背着邋邋遢遢书包的少年。夏玫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信任他,或者他是她当时能够捞到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十年过去了,夏玫瑰选择性地遗忘了很多的细节。却始终忘不掉少年那双和年龄极不相称的眼睛,锐利而又冷静……
“你看黄毅庆是什么意思?”歧的话打断了夏玫瑰的回忆。
“老狐狸。”夏玫瑰毫不客气地给了黄毅庆三个字的评语。
歧扁扁嘴表示赞同,谈了一个晚上,喝了一个晚上。除了消耗掉几瓶上好的红酒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进展。
“不过黄毅庆很看好号地块,据我所知市场部一直没有放松对这个地块的调研。”夏玫瑰撩了撩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本来上次竞拍的时候黄氏就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