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隔在他们之间的不单是t城到s镇几百公里的距离,更会是难以逾越的生与死的鸿沟。
那么,他应该也知道了她的事情。
黄明月心一软,突然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绵软无力地靠在了枕头上。
黄明川不无怜悯地道:“这个小盒子是从你身上的围裙兜兜里找到的,恐怕也染上些血迹,不过它本身就是紫红色的,看不大出来。”
黄明月故作轻松地扬扬手里的小盒子:“一个朋友送的小纪念品,不值什么钱。”
“金璐?”
黄明月一愣,笑容便凝固了,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黄明川叹息:“他打了我好几通的电话,我都没有接。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生生在医院门口堵住了我。”
“是吗?”黄明月故意云淡风轻,前世从来都是她在他的身后追,追得他心生厌恶,追得自己越来越不堪。
“你还躺在重症病房的时候,他隔了玻璃看了你好几回。”黄明川端详着黄明月的脸色。
“是吗?”黄明月机械地重复着。
“其实……”黄明川小心翼翼地道,“我觉得金璐他对你倒是真心实意的,现在也不同于以前了,你大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