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洛有意出说这番话,就是想要在爸爸的心理种下一颗警惕的种子,当初爷爷和大伯也是这样。
现在目的达到,柳星洛也不再说这件事。
他见吊瓶已经输完了,也感觉好多了,就按铃叫护士过来拔针头。
找医生又开了点内服的西药后,一家三口这才出了医院。
可时间走动的却很慢,仅仅才六点四十。
柳星洛借着上车的这个功夫,悄悄给苏珊发了个短信,请苏珊延后到八点半以后大家再见面谈工作上的事。
不过苏珊却没有回复,可能是在洗澡,又或者是在休息吃饭吧。
和爸妈去了他们下榻的酒店以后,父母点了早餐过来一家三口用过以后,妈妈让柳星洛去房间休息睡一觉。
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柳星洛哪来睡意。
才七点多,他几乎一直是在数着腕表上的秒数在过,希望时间能走快一点,赶紧将那黑色星期五的九点钟翻篇跳过去,避开那场空难航班。
然而,爸爸柳民清出去了一趟打了个国际长途电话回来以后,好像心情显得挺不错,说美国那边已经确认了业务上的合作能够达成,过去交换各自的调查资料与策划书以后就能够直接签署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