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问道:“小嫂子什么意思,你俩都没那啥过呢?”
按理说这么露骨的话题,李婧应该感到害羞才是,可她一直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男人,毫不在意,嘻嘻哈哈就跟胖子说了起来。
我直到忍无可忍才大喊一声道:“够了,你们再叨逼叨就都给我滚下去,坐别车,妈的我们是要去拼命的,怎么搞的跟春节联欢晚会一样?”
见我真的生气,李婧吐了吐香嫩小舌,不吭声了。
胖子老脸红,坐回了原位,也不再废话。
这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西郊,进了城区,正在靳红军的头车带领下,直奔北部郊区老鹰崖开去。
车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我还有点略微的不适应,掏出根烟点燃,狠吸了两口,心里才舒缓下来。
转眼,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我们这次跨越整个城市,从最西边到最北边的征途也要到头。
靳红军用手机打来电话,告诉王铎,让我灭掉大灯,缓速前进,防备金牙龅等人有所察觉。
我依言而行,只靠前车那微弱的尾灯照亮,开的极慢,蜗牛一般走在越来越不好开的砂石路上。
又是五分钟过去,靳红军的车子突然停住,并且灯光熄,我也立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