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就把短信删除,不是我不相信他们的能力,而是我不敢冒险去赌,一切迹象都很明显,金牙龅的出逃,跟警方内部有人暗中发力绝对有关联,否则他不可能还带着两个手下从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跑出来,我暗暗猜测,这事十有跟已经被调离了领导岗位的薛志宏有关。
既然有了这个推测,我还怎么敢试图跟警方配合,要知道薛家把持了星城市局这么多年,手底下岂能没有庞大复杂的关系网和人脉,就算他现在倒了霉,已经一落千丈了,可谁敢保证关键位置上人家没两个死忠粉?
一旦我跟张警官继续接触并想协助他们破案,相信金牙龅就有渠道知道这方面的消息,到时候他没了耐性就朝谢婷下毒手,我岂不是哭都没地哭去。
把车子停下,我就一溜烟冲进李家的别墅,两个保姆正帮孙芸打下手,在修剪客厅里的几个大盆栽呢。
孙芸听到外边的动静,早就看到我开着一辆簇新却撞瘪了好几处的酷路泽进院,她表情有些复杂的朝我点点头,但没说话。
我哪顾得上她是否尴尬不尴尬,急急问道:“家里人都哪去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孙芸吓了一跳,搭着保姆李姐的手,从小马扎上站下来,拎着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