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稳定了下来,医生说谢婷不用24时监护在身边了,可以回到公司上班了。
拆线前一天,王铎给我打来电话,跟我约好第二天一起去医院处理缝线,说完了这事他也没挂电话,跟我讲起了另一件事。
他说这两天星城简直太热闹了,首先市局薛志宏被调理一把岗位,去了党史办当了一名虚职调研员,而薛刚那天当场就他老子打断了一根手臂,现在软禁在家里不准出门,至于金牙龅那帮货就更惨了,新上任的局长点名要办他这个团伙典型,各种陈年积案都给翻了出来,估计无期徒刑是最轻的了。
我听到这就心里一松,还担心这秃头几天就放出来,再找我和李婧的麻烦呢。
王铎继续说道:“对了,明天拆完线你先别回家,跟我去吃个饭,我们军哥要跟你当面道个谢呢。”
我奇道:“什么情况,靳红军跟我道谢,我没帮过他啥忙啊?”
王铎嘿笑道:“你是不是傻啊,金牙龅可是南城一带的地头蛇,把持了好多赚钱的门路,什么工地的砂石土方,大学城附近的宾馆钟点房,还有几个没在工商注册过,但仍在各个学校里搞的火热的金融公司,这些产业都被我们西郊帮给拿下啦,反正金牙龅的地盘离我们最近,军哥感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