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真难为他一个大男人,竟能如此。而旁边的纳海看到自己的孙子如此,更是愤头疾地喊道:
“院长,您要看明白啊,我孙子纳兰在学院待了一年多了,哪天不是规规矩矩的。”
“那刘连一来学院就大张旗鼓地闹事,他的人品,我们怎么能相信呢。而且他的劣行,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我孙子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
……
“嗯!你们先下去吧。我知道了。”望着那一唱一合的爷孙俩,汇海院长挥挥手,又对柳天说:
“你留下。”
纳海爷孙俩依次离开,但纳海在离开之时,却是用余光望了一眼早已郁闷得慌的柳天。
“可以说了吧?”汇海望着这个自己多年的手下,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做事总是萎萎缩缩。
“院长,我……”柳天望着这个自己尊敬的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如果不是因为有把柄在纳海手里,他早已托盘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只是……
他思索了很久,才是抬头望着汇海:
“院长,那刘连是个好小伙子。”
汇海听到回答,他定定地望着柳天,却没有说话,对于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他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