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
老护士长像往常一样从柜子里拿出了随便放置的护士服,突然发现护士服下面好像有不是自己的衣服。
拎起来一看,一件几乎变了颜色的病号服,抓着还能感觉到它的油腻腻。
本来好好的一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现在变成了黄黑色,要不是没有怪味,老护士长就以为它是从化粪池里面捡过来的了。
她像碰到了狗/屎一样,嫌弃地把它扔到了地上,把自己护士服翻转过来,果然已经沾上了一大片“油渍”。
再看看,病号服一套的裤子也在柜子里面,从裤子里面还抖出来一只皱巴巴的内裤,这回就不可能没味道了,浓厚的腥味,完就是几天没洗的男人内裤,瞬间就弥散开了,充盈在小小的更衣室里面。
老护士长猛地推开门,两步退到门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几乎要崩断自己已经很脆弱的牙齿,手臂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这到底是谁干的!”老护士长已经失去了理智,尖啸着喊了出来,双腿半蹲,歇斯底里。
这很明显被人从后面放了一枪,居然有人敢骑到她的脖子上去了,而且还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