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开,所以王逸希望他能把车开过来。
王逸对这样的状况非常慌张,不断地深呼吸,理智在使自己克制,但是,至少在拨打电话的时候手在颤抖。
五官出血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王逸感觉自己抱着的已经是一个崩坏的人偶了,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下降,王逸都忘了把自己的嘴合拢起来,因为惊吓导致嘴唇发白,嘴里非常干燥,大脑一片空白,最怕的就是自己现在抱着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流了那么多血,还是从头上流出来的,肯定是极限刻不容缓的情况,稍微慢一点得到治疗很可能就没命了。
同时还需要运气,王逸觉得自己在等待电话接通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她的脑袋里还没有变成一团浆糊。
“喂?王逸你咋又打电话过来了,不是才分开的么。”老李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仿佛是救世主的福音。王逸连忙喊道:“老李,你快开车子过来,我这里要死人了,赶紧去医院!”
“什么?要死人了?你在哪里啊,别做什么傻事。”一边问,那里同时传出了穿裤子衣服的声音,还有钥匙发出的“哗啦啦”的声音。
“我在宿舍这里,我的舍友流了好多血,好像要不行了,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