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哄越带劲,哄得她有些受不了,就只好答应和他出去玩了。
深圳的每个早晨,几乎都是阳光明媚的,这天当然也不例外。
天又高又蓝,路又宽又直,两侧的椰树像是一把把撑开着的大伞,遮住阳光,留下一个个长长的椭圆阴影;没被遮住的路面上,眨着点点耀眼的白光,亮晶晶的;马路中间,花草镶嵌的地方,仿佛一块彩色的地毯,沿着道路伸向远方。
永元骑着他新买不久的那辆电动车,带着张梅,一路狂飙而去。车越骑越快,没戴头盔的他感到耳旁被吹得呼啦啦地响。她亲呢地搂着他的腰,头贴在他肩上,发丝随风飘扬。
对于那些在厂里待得太久,天天望着笨重的机器的年轻人来说,像永元这样,骑车看风景无疑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他好长时间压抑着的不爽情绪,立刻被电动车拉到几十里开外了。此刻,他感到很惬意,感到很自由,就像一只迎风飞翔的小鸟,无拘无束的。
“怎样,这风景还可以吧?”永元大声地问她。
她其实也感到心情很舒畅,但却装作不以为然地说:“可以你个头,好好骑你的车!”
“切,叫你出来,你还不乐意!”永元回头望了望她,然后就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