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一个礼拜的时间里,一凡的情绪都比较低落。他不像往常那样喜欢早早地起床去上班,晚上也懒得锻炼身体,更没了写日记的心情。
他几乎都是卡着点到公司,走访客户时也是无精打采的,还时不时地偷懒去公园里睡觉。不过在莉莎面前,他还是尽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偶尔也会讲一两个冷笑话逗她开心,他不愿看到她因为他退货的事而跟着苦恼。
他仔细想了好几天,心情又不平静起来——他觉得他之所以栽跟头,是由于自己对理疗仪器不了解造成的。换句话说,只要能够再通过公司的平台开发一批新客户,并对仪器的质量问题做好严格把关,他认为就一定能够东山再起。
他虽然对之前了解过的那些公司很反感,可在现实面前,他内心深处筑起的那道良心防线最终还是被金钱的诱惑冲垮了。反正公司的销售模式都差不多,他于是又一次选择跟吴工合作。
他采用跟上次类似的方法进入另一个高档小区,然后乘电梯到一栋楼的最顶层,挨家挨户地推销产品。
当他下到该楼的第九层时,他礼貌地敲了住户的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把门打开,一凡就说自己走错楼层了。
那男子怪怪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