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为什么一凡能挣这么多钱,而她只能够拿这三千块钱的死工资,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那本就不平静的内心世界,似乎又被激荡开来。她不甘心只做一个刚好能够解决温饱问题的工程师,她觉得她得有些别的想法了。
下午,张梅照旧给新员工培训,可她的学员们明显可以看出她现在的状态很差,一点激情都没有,于是大都以为她生病了,就关心地问:
“张老师,您感觉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一下嘛!”
“是啊,张老师,别太累了!”
“休息一会再讲嘛!”
听到学员们关心的话语,张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好,她于是又打起精神,提高音量对大家说:“额,我没事,只是有点困而已!大家再坚持一会,过了今天下午,你们就可以正式上岗了!”说完,她就接着培训。
此时,永元正悠然自得地从一个车间走到另一个车间。他左手拿仪器,右手提文件夹,一只黑色中性笔挂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一晃一晃的——他在抽检产品。
好些个车间主管见到他都得笑脸相迎,尽力和他搞好关系,因为他要是看谁不顺眼就会给人家记上一笔,说质量不过关,再送几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