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拎着篮子刚把老人家送到家里，老人家就客客气气地从茶几下面拿出水果呀、糖呀、硬是往一凡手里塞，叫他多吃点，有空就经常过来玩。
他们拉了一会家常，一凡就认认真真地听老人家说她过去的一些往事：工作呀、生活呀、上山呀、下乡呀
接着，一凡又把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吃不吃、喜欢在哪里买、子女反不反对等信息都聊出来了。最后，他留了老人家的电话，并恭恭敬敬地和她道别。
他从老人的家里出来，就坐电梯来到最顶层，开始一层一层，挨家挨户地敲门。
如果来开门的是老年人，他就先用余光快速地往家里瞅，见没年轻人在家，他就说自己是某某居委会过来免费给老年人送健康手册的。进到家里，他马上用他那独特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沟通方式，让老人家相信他，甚至是喜欢他。
如果是年轻人来开门，或者有年轻人在家，他就这样说：您好，我是过来送羊奶的，请问这里是多少多少楼吗？人家都会说他走错楼层了，其实他是故意说错楼层的。
他连续好几天都采用类似的方法，等那老阿姨快买菜回来的时候，就帮她拎着篮子混进小区，然后就挨栋挨栋地去找客户。
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