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披着的长慢悠悠地用缎带束了起来。嘴角挑起一抹邪笑:“哟,看了我就跑,几个意思?”
几人相貌都属于普通,或说更偏向于阴翳猥琐,他们面面相觑交换了下眼神,统一的垂着头盯着脚尖一语不,给沈笑离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我不是下令所有人召回清禹了吗?你们怎么会在外头?”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听的人从心底升起一抹畏然的寒意。
雪白的锦靴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染纤尘的白衣,清冷无欲又细致到极点的容貌。三个不知名的清禹弟子霍地跪了下去。
“掌门!”声音中已然带了颤音。
“我师父问你们话呢,不吱声,是需要我帮忙吗?”沈笑离解下腰间装满花生米的小布袋,嗤笑道。
“回掌门,我们只是晚了一段时间回去,上山的路就不见了,弟子无法,才逗留在外面了。”其中一人飞快的答道。
上山的阵法过了开启的时辰,只得等下一次开山才有机会回去了,也不算有大错。
沈笑离刚这么想完。卫瑾休身上的压迫感骤然开,几名跪着的弟子额际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们不是我清禹门下的弟子,为何做我们门中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