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哥最后那个狐狸般的笑容,她心头一哽。
回头望见小太监一副‘我闯了大祸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英年早逝了’的表情,沈笑离对这药粉朝他吹了吹,“没事儿,我不是刺客,只是仰慕你们国师而已,别瞎操心了。”
小太监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等沈笑离巴巴的又花了半天跑到了‘清心殿’,却被告知国师被太子殿下邀去品酒了。
品酒?
那就代表,国师不是师父?
“那他去哪儿品酒了?什么时候回来?”沈笑离咬了口馒头,还是老方法,一把小刀友好地搁在人家颈项间。
“主子的事情,小的实在不知!而且大人喜静,爱好独来独往,很少让人跟着,英雄您就算杀了我,我也是只有这几句话!”这么大个清心殿,就只有一个扫院子的公公,这儿会正脸红脖子粗的挺着腰板儿抗议,不过过快的心跳和微颤的指尖,已经泄漏来了他想刻意隐藏的害怕。
沈笑离看他不想撒谎,确实是不知情,一把药粉把人放倒了,自个儿就规矩地坐在石凳上等人了。
啊,这家伙还有个秘密一直没说,卫瑾休其实有一点跟她挺像的,那就是不管喝什么酒,沾滴必醉。师父在她七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