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离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早就不断袖,不断袖了。”
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好在断袖一词让他脑子冷静了些,段美人平息了下情绪。猛的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稍稍用了点劲儿,沈笑离这下彻底安分了。
好一久,伴着商烬戈一声畅快舒爽的闷哼与秦雨疏娇喘后,终于等到上头的两个人没了动静。
段云欢这才缓了缓,看她热的满头汗,鄙夷的拍了拍她的一马平川的胸口,用眼神问道,“你这是穿了多少衣裳?”
“……”
沈笑离还没庆幸完今天裹胸够厚,就看到段美人眸色一沉,飞快的出手扯下她喉间的伪装。
是块儿不大的半透明的胶状物体,一个假喉结。
沈笑离咽了两口唾液,不再出声。这个时刻,越解释越复杂。
凤眸一眯,他盯着沈笑离近在咫尺的小脸,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雪白光滑的玉颈。
不顾她的挣扎慢条斯理地扒开她领口,毫不意外地现厚厚的裹布,段云欢沉默少时,倏地笑了,他危险道,“小梅儿,你可瞒得我好苦啊……”
这秋后算账的语气让沈笑离嘴一塌,她紧了紧衣领,腾地碰到一样粉状的物品,眼睛豁然一亮,她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