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加紧赶路才是,李瑞雪那边说不定已经等不急了。每次战争下来,必定有很多受伤的士兵。我曾经听人说,打仗的时候,真正被砍死的只有少数,大多数是因为受伤过重惨死。你们神农阁以修行治疗术为主,是你们大展手段的时候了。”
凤流韶虽然对程丰年的说辞有些怀疑,却也没有当面指出来。
这之后的四天,程丰年跟着神农阁队伍一直往北疆前行,再也没有遇到九幽妖魔军队,众神农阁弟子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第五天的时候,神农阁队伍便遥遥地看见一处宽阔无比的平原上,整齐有序地驻扎着数千顶营帐。
在数千顶营帐的入口处,一个穿着紫金盔甲的老者,头花白,左手抱着一个紫金头盔。
在他的身边,数十名穿着银光闪闪铠甲的大汉笔直地站着。
在这群人中,一个人尤为引人瞩目。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女子,穿着一身银色铠甲,左手抱着银色头盔,右手叉在腰间,一头齐耳短下,清冷的眸子熠熠光。
青年女子看着远处的一身白衣飘飘的程丰年和一身碧绿色荷叶长裙的凤流韶,嘴角微微上扬。
这青年女子便是义勇军大将军杨业勇唯一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