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问了。你要走就走吧,吾回到府邸已经快半个月了,这次会随着偏将军一起回北疆。你在这里,吾确实也无法安排你。”
程丰年站起身,朝着李瑞雪恭敬地鞠了一躬道:“这次你的大恩,我程丰年必定会牢记于心。如果在以后我们会成为敌人,我不会还手,任你攻击一百回合。”
李瑞雪嗤笑了一声,道:“好了,别真像你会比吾厉害似的。别忘了,你才炼气九层修为,而吾已经炼气十一层修为。”
一天之后,约合国皇城乌蛮城外,李瑞雪看着程丰年离开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乌蛮出来,一直往前面走了近十里地,程丰年站在辽阔的平原上,才回过头,面向乌蛮的方向。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刻,程丰年感受到如此的彷徨和孤独。
从储物戒里取出慕容清然的储物戒,咬破手指头,滴了一滴鲜血在储物戒上。感受着储物戒血脉相连的气息,程丰年再次叹了一口气。
“师父,我想你!”
程丰年从右手的储物戒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飞剑,一滴鲜血滴在飞剑上,然后将飞剑扔上天空。
飞剑上,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远方召唤一般。
程丰年顺着那道冥冥之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