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道:“为师说胡话了,这个时候徒弟又怎么能够过得好?”
慕容清然没有提他给程丰年千里传音的事,也没有问程丰年为什么会回来,只是静静地看了一阵程丰年,右手从程丰年的脑袋上落下,覆盖着程丰年的脸,替他擦着眼泪。
然而,他此刻几乎没有力道,擦在程丰年脸上,仿佛风吹过一般,几乎没有作用。
程丰年抽了抽鼻子,双手握住慕容清然的手,柔声道:“师父,徒弟没事。倒是师父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别再管徒弟了。”
慕容清然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在满脸的血污下,显得很是丑陋和狰狞。
沉默了一阵,慕容清然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道:“徒弟,你还记得四年前你刚拜入为师门下曾经说过的话吗?”
程丰年点了点头,强笑道:“记得,当时师父你问我想要学习什么样的功法,徒弟说要学习别人打不着我或者打我不痛的功法。”
“要想别人打不着你,你只有轻功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一点为师帮不了你。但是,要想别人打不痛你,倒是有一种办法。”慕容清然苦笑道:“徒弟,你天资比为师出众,所以,在这四年来,除了炼气前三层,之后为师便不敢再教你功法修行。实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