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冷声道。
程丰年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三人。
“他们担心我的安,千里迢迢地陪我来到这里,我却对他们隐瞒,着实有些不好。而且,大叔也没有说过不能将他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程丰年沉吟了一阵,拿出琉璃鞋,将水虺的事情和三人简要地说了一遍。
流川脸上阴沉得要滴出水来,梳理着线索,冷冷道:“白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水虺养大了从小被父母抛弃的何云芸,然后教她修行,两个人在长年累月中暗生情愫。后来这个何云芸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认祖归宗,重新回到了何家,并成为了岳麓山庄的核心弟子,还嫁做他人妇。水虺因此而恼羞成怒,去找何家的麻烦,却不料何云芸非但不帮他,反而带了岳麓山庄的两个筑基期修士重伤了水虺。之后,她又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让水虺甘心在城外嘶吼,而她本人,则和何家一起迁往了岳麓山庄。”
流韶一双美目泛着泪光。
李瑞雪秀拳紧握,银牙紧咬,颤抖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何云芸,难怪会成为岳麓山庄的核心弟子。不论正邪,不讲情义,只靠实力说话。”
“虽然有些事情大叔并没有说,但是事情的经过,应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