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程丰年依然背靠着柱子,冷冷道:“如果只是逃跑的话,我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
“砰”的一声,水虺重新变成中年大叔的模样。
中年大叔走到程丰年身边,背靠着他的方向,拿起一坛酒水灌入大嘴中,咕噜咕噜了几声才道:“虽然修为很低,符篆等级也很低,但是能够将两种符篆融合在一起,又能够随手应用,你也和云芸一般,是个鬼才了。”
“才鬼才而已。”程丰年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中年大叔道:“大叔,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唠嗑的。你说的云芸应该是溧阳县城里的何家女儿何云芸,也就是那个你在这沼泽地捡起来并抚养长大的弃婴了。我来这里,就是想听你二更时分和我讲的那个故事的后续,好给我自己一个放了大叔你或者带着同伴来杀你的理由。”
中年大叔看着程丰年咧嘴无声地笑了笑,而后一口将酒坛里的酒水悉数倒入嘴里,看得程丰年直冒寒气。就是喝水喝这么多都难受,更别说还是酒了。
中年大叔将酒坛里的酒水倒完,打了个饱嗝,道:“小鬼,听过元魂珠吗?”
“喂,大叔,你别岔开话题!”程丰年颇有些不满道。他今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水虺固然可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