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内不敢得罪大师兄,这才止息了谣言。”
流川仰着头看着月亮,道:“我现在还记得当初我满心兴奋地去向师父禀告我筑基成功,却在议事厅听到众长老想要把我赶出风云堂的情形,那个时候,连心都凉了。我仿佛回到了父母兄妹死的那段日子,大家都用石头砸我,觉得只要和我沾上边,他们就会生不幸的事情。”
“只有师父和大师兄例外,大师兄说,我永远是他的小师弟。”流川兀自笑着道:“师父说,他无比羡慕我的父母,生了我这么一个乖巧的儿子。”
“参加群英荟萃大比拼前,从宗门出来时,师父笑着对我说,川儿,行事但求无愧于心,莫忘初心。他亲手打造了一柄长剑,灵器的,等着我这次回去就给我。”
“真羡慕你。”李瑞雪沉吟道:“吾父皇只知道关心他的妃子,吾王兄也都想着争夺太子之位,不管吾如何真心对待他们,在他们看来,也都不如支持他们成为太子来得好。”
屋外,程丰年,流川和李瑞雪三人并肩站在一起,仰头看着月亮,一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流韶和段紫涵从屋内走了出来。
“伤势怎么样?”李瑞雪问流韶道。
流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