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反而曲意逢迎,表面上是赞扬他们的厉害,实际上却是催促他们继续绞杀水虺。
“我他吗的欠你的了?”程丰年冷笑着嘀咕了一声道。
众人一阵疑惑。
程丰年朝县丞厌恶地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放心,我们既然答应了绞杀水虺,哪怕我们都死光了,也会做到。”
司马列讪讪地笑了笑,退了出去。
李瑞雪嫣然一笑道:“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虽然段紫涵一再拒绝,流韶还是坚持搀扶段紫涵进屋内治疗。
程丰年看着两人走进去的背影,才转过头看着李瑞雪长叹了一口气道:“是很不爽!绞杀水虺是我们的宗门历练任务没错,但是我们完可以不做,大不了不要奖励就是了。但是,自始自终,从这个溧阳县的县丞眼里,我只感受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人之心。刚开始担心我们实力不够,反而害了他们。现在看到我们能够打败水虺,又巴不得我们立马击杀水虺。至于我们在和水虺战斗中死还是不死,他不关心。”
“难道绞杀水虺是我们的天生义务?”程丰年冷笑道:“我是修士不错,可并不代表我修炼是为了做个‘圣母婊’!我修炼只是为了成为仙人,以后和我师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