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经验来了,不会是每次刺杀不成功,然后就天天偷窥我吧?偷窥倒无所谓,你不会偷看我洗澡吧?”
“程丰年,你想死是不是?”段紫涵刷的一声站起来,脸色胀得通红:“我恨不得立马杀了你和你师父,谁会去偷窥你!”
流韶和李瑞雪面面相觑。
段紫涵忙道:“你别听这个小不要脸的瞎说,我对他恨之入骨,而且是女人,怎么可能去干那么,那么不知,不知廉耻的事情!”
“段紫涵,我们不会这么想的。”流韶讪讪笑道。
“哦,那就好。”段紫涵恨恨地看了一眼在那里自顾自喝茶的程丰年。
流川站起身,整理了下剑袍道:“我们走吧,快到三更了,水虺应该快到城墙下了。”
程丰年仰头将茶水喝干,流韶急忙将几个茶杯收进储物戒道:“下次还可以用。”
五人从民居出来,沿着街道走上城墙眺望着城墙外的黑夜。
李瑞雪出声道:“上一次水虺和岳麓山庄的两个筑基修士大战是八年前,水虺是妖兽,修炼很慢,八年的话,他的修为应该没有多大变化。除去程丰年,我们四人应付它应该是足够了。只不过,大家依旧要小心一些,不能因此而大意,阴沟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