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溧阳县靠近城墙的地方找了一家空置的民居,然后各自修炼去了。
程丰年仰头看着屋外皎洁的月光,有些不想修炼,便一个人走出屋去。
溧阳县城内,到处看不见一个人影,月光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看上去阴森森的。
即使城墙上,那些个巡逻的士兵也都回去了。
程丰年兀自笑了笑,站在城墙上,眺望着月光。
“四年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还成了修士。”
“噌!”
程丰年左手反手抽出背后的短剑,举起遮住月亮,月光透过短剑出一丝丝白色的光晕。
这把短剑是四年前,流川的大师兄尤向峰送给程丰年的离别礼物。
“尤向峰和流川吗?”
程丰年喃喃自语,又暗自摇了摇头。
“好在师父并不是什么掌门,除了我这个徒弟外,也没有其他弟子,否则,我说不定也会和他们两一样要面对师兄弟之间的权力争斗。”
想到师兄弟之间的争斗,程丰年又想到慕容清然这个师父。
“不知道师父冲击筑基期怎么样了?”
想到慕容清然,又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