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听见段紫涵的回答都纷纷皱眉,程丰年却不以为意,只是看向李瑞雪道:“瑞雪,这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溧阳县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清楚,但是,只要确定往东的话,总会找到的。”李瑞雪微微一笑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这样走可不行!”
李瑞雪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拧成一个圈,放在唇边,一声响亮的鸣叫声在天空久久盘旋。
天边,三个黑点化作三只灰色的大雕,眨眼睛来到五人身前。
“这是我义勇军内门弟子独有的坐骑过云雕。一只过云雕能够承受两到三个人的重量,我们就两人一组,一路向东飞行吧!”
流川和流韶跳上了一只过云雕背上,眼看着李瑞雪站在一只过云雕上,程丰年身形一闪,急忙跳了上去。
段紫涵跺了跺脚,一个人坐上一只过云雕。
“真不用管她吗?”三只过云雕穿入云间,感受着身后火辣辣的眼光,李瑞雪问程丰年道。
“管她?”程丰年冷笑道:“自作自受,谁让她跟来的?而且,他哥哥和我师父的仇恨,非得延续到我和她身上。自从我进入内门的四年里,她刺杀我的次数少说也有十次了,要不是宗门门弟子不准下狠手,我估计我都早就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