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然而,此刻他才现,他有些太小看了这个世界人的智商了。
仅仅经历了一次,他无色灵气带来的效果就在段紫涵手里没了作用。
而这个段紫涵,也就十岁左右!
程丰年急后退。
感受着人头大小的火球愈加灼热的气息,程丰年小脸胀得通红。
储物袋里,除了两张剩余的定身符,就只剩下一盒浸有曼陀罗毒液的银针。很显然,这些银针无法抵挡火球的攻击。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一级的紫豚鼠。此刻拿着紫豚鼠去抵挡火球,也根本不现实。紫豚鼠并不是那么听话,只有有吃的,才会勉强地攻击一次。
那最后的手段,就只剩下了手中的短剑和那一招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剑法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火球近在咫尺,任何援救手段都不管用。
眼睛瞥过左手边无动于衷的影子,程丰年深呼吸了一口气。
“靠人不如靠自己。”
程丰年左手拿出定身符,一边再次甩向跌向擂台的段紫涵,一边右手握着短剑,快地施展起来他记忆中的起剑式。
看台上,慕容清然睚眦欲裂,眼看着自己幼徒命丧当场,慕容清然恨不得自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