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慕容清然依旧穿着一身天蓝色长袍,只不过衣领上多了镶金条纹,背上依旧背着三把剑鞘。
见到程丰年出来,慕容清然浅浅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柔声道:“这几天难为你了!”
程丰年眼眶有些泛酸,明明是他的鲁莽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不单他自己受了惩罚,慕容清然也跟着受惩罚,而且惩罚比他严重了很多,而如今,慕容清然非但没有责备他,反而还安慰他。
“师父,我——”程丰年低头抿着嘴唇。
“过去的已经过去,多想无益。”
慕容清然揉了揉程丰年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不管是荣耀或者苦楚,都没有了意义。我们只有活在当下,眺望未来,生活才能得以继续。”
王斌用力地点了点头,道:“那师父,我们回去吧?”
“嗯,回去吧。”
师徒两,慕容清然走在前面,程丰年走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
一路上,师徒俩没有说话,但是慕容清然时不时回过头,笑看着幼徒。
远处,两个穿着天蓝色长袍的弟子,也是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不过,和慕容清然,程丰年师徒俩不一样的是,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