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若不是他刚才要挤向她，她根本就不会动手。不会动手，就根本不会造成这场动乱。
“肃静！”
一个雄浑苍老的声音仿佛晨钟暮鼓，在广场上方轰鸣。
喧闹的人群，即使是那些穿着天蓝色长袍的外门弟子，也都一个个痛苦地捂着耳朵。
吵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程丰年松开小手，转过头，但看见广场中央，一个鹤童颜，穿着一身天蓝色长袍，胸口纹着三道金色条纹的老者，不怒自威。
烈风吹得他的长袍飒飒作响，鬓间的白须微微抖动。
老者平淡的目光扫过人群，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垂默然。
老者的目光扫过人群一周，最后停留在依然趴在地上的程丰年身上，嘶哑着声音问道：“你是何人童子？难道不知我清风剑宗的门规？”
老者的声音明明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但是落入程丰年的耳中，程丰年还是感觉胸口如压着一座泰山，甚至难以呼吸，更别说话了。
程丰年脸色惨白，在这个时候，不辩解更糟糕，可是此刻的自己，感受着这个老者扑面而来的气息，根本就没办法开口。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