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道:“要让他们任由我带着小公子离开,确实不现实,即使我再三保证我不会杀小公子,他们也不可能相信。如果太过,说不定他们兔死狐悲,铤而走险!”
“此刻他们都没有离开,而这集市的人早就跑光了,那就是说现在外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我挟持了小公子的事情,事不宜迟,在岳阳城的士兵知道小公子被挟持之前,是逃走的最好时机。”
程丰年一边紧紧地盯着这群官员,确保他们没人出去通风报信,一边四处打量着集市四周,寻找能够逃跑的工具。
蓦然看见集市门口,一辆装饰豪华的驷马马车停在那里。
“这定是他们来的时候的车子了!这次只能看流川和流韶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将小公子拉到外面,找一个车夫来。”
程丰年转过头对腰间已经吊满储物袋,站在身边警惕不安的流川道:“会不会驾马车?”
“会。”流川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注视着周围道:“在遇见师父以前,我就是帮别人放马的,驾过两次。”
程丰年心里一喜,时运果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找一个车夫远没有自己的人来的安。
“看见身后的马车没有?我将小公子挟持到马车上,流韶小丫头将浸有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