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韶努了努嘴,道:“去把他们的储物袋卸下来!”
流川和流韶都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现在这种情形下,程丰年竟然让他们去取这些官员的储物袋!
“听到没有!把他们储物袋卸下来!”
见流川流韶竟然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程丰年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畏惧地朝着他们身边的官员走去。
“竖子尔敢!”
一名官员看着流川竟然真的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脸色胀得通红,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就要往流川的脸上扇去,看那架势,竟然想要将流川一掌劈死掌下。
“你动手一下试试!”
程丰年大吼一声,右手持着匕仍然抵在齐元德喉咙处,而左手却由齐元德脖子后绕到他耳朵处,使尽力扯着齐元德的耳垂。
一声凄厉的惨叫自齐元德喉咙口出,匕处的鲜血流得更快了,齐元德瞳孔剧缩,恨不得将程丰年撕成了碎片。
然而,刚刚惨叫了一声,他却不敢再叫了,抵在喉咙口的匕太恐怖,再大一点声音,说不定他的性命就没了。
二十几个官员浑身打着哆嗦,齐元德真的出了事的话,今天也将是他们和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