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自己尚且自顾不暇，竟然还收了个尾巴，嫌命长了吗？”
一股无名火蹿到头顶，程丰年气得差点冲上去破口大骂，这个魔女，慕容清然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程丰年虽小，但是照顾人很有一套。即使你不想表扬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嘲讽？
慕容清然一手死死地按在程丰年的小脑袋上，苦笑道：“师姐说的我又何尝不知？然而一来幼徒孤苦伶仃，我捡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身无片缕昏死在落日草原，二来他年纪虽小，心智却远胜常人，或许，他会走得比我更远。”
“踏入修仙开始，你就需要放下你那老好人的心思，否则，你终究会将自己葬送。”甄瑜转过身，见慕容清然一副耳提面命的模样，就知道他没听进去。微微叹了口气，甄瑜才道：“今天你找我何事？”
从始至终，甄瑜的目光都未曾落到程丰年身上，程丰年撇过头，也刻意不去看她。
“你是清风剑宗四个仅有的核心弟子不错，但我可不是我师父，会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虽然你长得是不错。”
慕容清然低着头，眼睛余光飘过程丰年，暗暗着急，好在甄瑜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慕容清然才松了一口气道：“我想请师姐赠给我一瓶洗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