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他担心多余了。
“我,我师傅非得让我告诉她要洗髓液配方的原因。”流韶停在程丰年身前不远处,两只雪白的小莲藕一样的手臂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道:“不过,我没告诉她,她还是给了我配方了。”
“哦,她同意就好。”
程丰年此刻哪里有心情去计较流韶的师父到底作何打算,只要她给了配方,已经谢天谢地了。
流川也收了打坐姿势,凑过小脑袋。
流韶摊开锦帛,只见锦帛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小字旁边画着各种植物的图形。锦帛的中央,还夹着一张毛皮纸,纸张上画着地图。
程丰年不由得抬起头打量着四周,流韶的师傅做得可不是一般的仔细,她定然是知道流韶要这配方是做什么的。
看了一遍,没有现任何人的痕迹,程丰年又站起来朝着山顶跑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看见人影。
流川和流韶颇为疑惑地看着程丰年了疯似的跑着。
“你在干嘛,白痴?”流川仰着小脑袋问道。
程丰年又疑惑地看了下山顶,确定没有人在附近,才蹲下来和流川流韶三个小脑袋一起看着地图。
“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