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肯定有什么事情。
“师傅，我脸上长花了吗？”
慕容清然看着程丰年清澈的瞳孔，尴尬地回过神来。
“为师只是在想，徒弟你会喜欢什么样的战斗方式。”
“什么样的战斗方式？”
程丰年疑惑地皱着小眉头，想了一会儿，虽然说男人流血不流泪，可是流血或者挨打毕竟会痛。还在地球的时候，踢球摔破皮都会龇牙咧嘴一会儿。
“修仙的过程中是不是经常要打架？”
“如果经常要打架的话，那我肯定希望别人打不到我或者打我不会疼的！”
程丰年很坚定地点了点头，什么“想要做人上人，就要吃得苦中苦”？在不到绝境的时候，程丰年暗自想道：“可不想别人在我身上捅了两个窟窿。”
程丰年说完，又暗自有些后悔自己说得太快了。哪个师父不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上得刀山，下得火海？他这话一说，说不得就要惹师傅一脸不高兴。
却没想到慕容清然只是略微沉吟了一阵，点了点头道：“为师明白了。”
这下轮到程丰年纠结了，跟着慕容清然学习了一个时辰的字，看着慕容清然又走回他自己的房间打坐，程丰年躲在门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