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她还有个弟弟,她爸妈不想让她接着读下去了,除非她自己想办法挣到学费和生活费,否则,她只能出门打工去。”潘俊一口酒下去,两眼流泪,然后自个儿给擦掉,强自镇定的说道。
“这种事情本来我不打算明说,一个学期下来,你跟她在一起,我能察觉到她对你的疏离感。但是今天她做的有些过分,看你被逼到那个份儿上,我才开口警告她。或许她觉得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害怕我以后真对付她,才赶忙跟你说实话的吧!”易扬编了个借口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杨超坐一旁脑袋晕乎乎的,但也听明白是咋回事儿,见潘俊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酒壮怂人胆,啪的一下拍了潘俊脑袋一巴掌,嚷道:“有点儿出息不!你还是我们老大吗?你还是那个云安火车站扛把子吗?不就一个女人嘛!至于嘛!人家骗你,你就更不该为这种女人伤心!我去,尼玛还流猫尿!”
他这突然的一爆发,把易扬和陈宇倒是吓了一跳。
潘俊或许也是酒劲儿上来,被这一巴掌拍的男人自尊心涌了上来,唰的一下站起来,吼道:“qlgb!老子才不为这种贱人伤心!”
“就是!丫的,你潘老大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在尼玛个破云安新技院还怕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