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时将考生殴打一顿,人家一旦报警,自己几个还真吃不了兜着走。这么一想就觉得汤瑞这厮拿二百块钱把自己几个当刀使,故意在这种特殊时候挑事儿用心恶毒,转身就招呼几人把汤瑞那小子堵了,不仅二百块钱没还回去,还让汤瑞又掏了一千块才算完事。
易扬稍有些讶异,对肖勇道谢的意思了然,于是说道:“没啥,一看勇哥你就是明白人,这是一时不察被小人挑唆。”
“呵呵,你小子有意思!”肖勇点点头生受了恭维,“汤瑞那小子跑路去晋西了,要不然我让他这个暑假天天挨揍!”
听他这么说,易扬也就是听听,人家汤瑞怎么可能因为怕你们而跑路,大概是晋西那边出事儿赶过去接班的。汤家在晋西那点儿事儿,学校里最后几天谁不知道啊!
“算他识相!敢骗勇哥你,他是真皮痒了!”顺手捧他一句。
“那是!”肖勇头扬着很是得意,“那怂货被个女人骗得团团转,到头来人财两空,没出息!”
“哎,对了,好像那女人叫梁爽是吧,是你们这一届的校花!啧啧,这手段真是牛掰,从那怂货手里圈了两千块钱,考试一完就立马分手,听说也跑去江城了。你小子该不会是去江城会老相好吧?”肖勇似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