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逼近之时,阵形多变,应着匈狄人的主击方向而改变。
这样一来,他们所面对的就是不同的情况!
匈狄人当然是不知所措的,他们傻了眼,这和他们原先预想的情况不一样啊!
可是他们再怎么样还是会向前,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杀!”播州军大叫着!他们迎接着匈狄人的冲击!
匈狄人冲到了!当先一个匈狄人见到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他,可他还是张开着血盆大口,手中的马刀挥舞着想要砍向播州兵。
可“嘭”的一声,他的胸口被打了一个大的血窟窿。
马刀没有能砍到播州兵的身上,就掉了下来,掉到了地上。而胸口开了血窟窿的匈狄人则是睁大着眼睛,翻身落马,就算是死了,他还怒瞪着播州兵。
可是他能见到的是播州兵在有条不紊地装弹,开枪又把另一个罪恶的匈狄人送到了地狱。
不过匈狄人还是十分机灵的,他们纷纷放箭,箭雨飞下!
刚刚枪杀了两个匈狄人的播州兵还是中箭倒地了。
“盾牌手!”偏将大叫着!立即就有盾牌手立即听令了,有些根本就不用,只须见到匈狄人的箭雨,他们就到前面高举着盾牌